来做任务。通常过个几天,她就会得到一个无比奢侈的礼物。
晴子向他坦白过过往,但刚开口讲了几句话就被打断了。
沈砚只回了一句话:“以前不重要。重要的是你从现在开始遵守规则,那么我们的关系就会一直生效。”
她甚至不需要提供额外的情绪价值,她只需要执行,只要在沈砚的规则里行事,她就是安全的。但晴子也清楚地知道,一旦她有任何其他越矩动作,那么自己就会立即被踢出沈砚的生活。
她说她平常会称呼沈砚为家主,她很喜欢这个叫法。
在他们这样冷冰冰的关系中,算是一个稍微温暖的东西了。
忙忙碌碌的学期末又要到了,牧承似乎知道我肯定会优先复习,便会时常点杯咖啡过来。
事实上,我咖啡过敏,但出于恶趣味,我并没有告诉他。
而是将他点过来的咖啡,通通扔到了垃圾桶。
我承认,这有些恶劣,但这只是出于一些报复心理,因为我对他总是试探我而感到不悦。
我做事略为拖延,DDL未安排好,有门课理所应当地被打了最低分。不过还好,老师没有挂我。
我看到来电的时候,停了一下,才接。
“考完了?”
他像是在确认一件已经知道的事。
“嗯。”
“怎么样?”
我靠在椅背上,随口说:“差点挂科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。
“你不像会让自己挂的人。”
他语气不重,但带着一点不容反驳的意味。
我没接这个话。于是他也没有继续。
停顿自然地落下来。
“接下来呢。”他换了个问法,没有铺垫,也没有解释,像是这个问题,本来就该被问到。
“还没想。”我顿了一下,又补了一句,“先把学校那边应付过去吧。”
“嗯”。
然后又安静了几秒。
那种停顿,不尴尬,但也不松弛。
我正准备找个理由结束的时候,他开口了——
“今晚出来。”
不是询问,是陈述。
我下意识皱了一下眉:“可能不太方便,我还要收拾东西。”
话说得还算完整,理由也挑不出问题。
电话那头没有马上回应,我以为他会继续问,或者换个方式,但他没有。
只是过了一会儿,才慢慢说了一句
“你在找借口。”
我一下子没接上话,他说得太直接,又太平静,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成立的事实。
我没否认,也没有承认。
他没有再往下逼我。
“行。”
就一个字,干脆得像是这件事到此为止。
我反而有点不适应。
他说“那先这样。”
我却莫名觉得,这通电话并没有真的结束。
“嗯。”我应了一声,匆忙说了句再见,就挂了。
屏幕暗下去之后,我才发现自己一直没动。
好像刚刚那几句对话里,真正被看清的,不只是我有没有时间。
(九)晴子第一次见面
临近寒假,我们正慢吞吞地收拾东西。
晴子突然兴奋地把我叫了出去。
我问她什么事。
她跟我说,她要和主人第一次见面了。
听罢我有些汗颜,我一直以为他们现实中实践过了才让晴子那么如痴如醉。
原来整整六个月,他们竟然只是靠着网络联系。
我只告诉她要注意小心,别的话再说也只是多余。
晴子请求我在她见面的那天跟她通着电话,如果她真遇到什么不好的事,也有我作为一个报警的退路。
我答应了。
我只是想,那个人根本不配晴子对他这么用心。
晴子在那天打扮得很美,长发被卷成了小波浪,散落在后背上。睫毛弯弯,一双含秋水的眸子,气质非常温雅。她偷偷告诉我她没有穿内裤,因为这是她的主人要求的。
我看着她穿了一身收腰的长裙,叹了口气,也只能目送她离开。
晴子真的去赴约了。
我开着电话,大约想象到了全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