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脱口而出后我就后悔了。
因为他直接扒下了我的内裤。
皮肤因突然受凉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并和用力地和拍子来了个亲密接触。
痛感突然上升,变成针扎般的难受。
“刚才的话,再说一遍。”
我感到皮肤逐渐从凉意变得火热,我猜屁股也变得红了一片。
他更像是在逼我重复。
我本能地挣了一下。
手腕被扣得更紧。
那一下几乎是条件反射,我整个人往后缩,却被他牢牢控在原地。
空气一下子变得很闷。
我咬着牙,没有开口。
他视线往下落了一瞬,又收回来。
那种停顿,让人很不舒服。
“你现在这样——”他说到一半,停住了,像是在等我自己意识到什么——
我已经湿了。
我被他看得有点发毛,下意识想再挣一下,却只换来更明确的限制。
我喉咙发紧,原本顶上去的那股火气,在这一刻变得有点说不出口。
“我……”
话刚出口,就卡住了,连我自己都听得出来,那点底气已经散了。
他没有催,只是看着我,像是在等一个结果。
那种等待,比直接逼问更难受。
我最终还是移开了视线。
“从现在开始,报数。”
1、2、3……
一直数到了50下,牧承才收手。
皮肤的疼痛也同样激起了我最明显的生理反应,私处近在咫尺,但他仿佛不感兴趣似的就这样忽视了。
这的确像个绅士,尽管有个大好时机,可他并没有伸出手去摸我的下体。
如此反应倒让我突然对他保留了兴趣,正因如此,我没有删他。
依照我对圈内的了解来说,他明明可以再加一句“挨打怎么会湿”之类羞辱的话,可他没有。
他做这件事好像只是为了因为态度问题而进行惩罚。
我得到了第一次被打屁股的机会,也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赤裸我的臀部。
这种感觉很奇妙,仿佛内心的渴望直接照进了现实。尽管结束得很快,可我内心依旧还是在回味那种碰撞的触感。
这场实验可以说是半强迫半自愿,当他攥住我手腕的那一刹,我觉得我脑子里有些地方炸开了烟花,全身上下所有的细胞都开始兴奋了起来。
我期待着他对我做些什么,但我又害怕他真的对我做些什么。
这种矛盾的心态让我感到极大的刺激,后来我还是先擦了擦下面,才穿好了内裤。
(八)找借口
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过着,那次见面时我们加上了微信,但并没有聊得太多。
偶尔他会给我买一些水果和轻食,我都接受了。但一直没有回馈给他什么,让我觉得有种亏欠的感觉。
但很久之后我才清楚,个体无须背负他人的自愿付出。
可能牧承就是看重我这点,才在众多选择中指向了我。
原来,关系中的博弈从最初便开始了。
经过那些畅谈,晴子和我关系愈来愈近。
自从她知道我对这领域涉猎甚广的时候,她就开始频繁和我交流主奴相处的体会。
她说她真的很迷恋这种感觉,主人对她的虐待,对她的侮辱,对她不留情面。这种极度不平等的关系,让她找到了存在的意义——她生来就是要满足主人的需求的,并且发自内心认为自己在关系中低人一等,这和现实地位也如出一辙。
我反驳说“不是的。虽然你们地位不一样,但你们人格是平等的。”
晴子没有回答,但显然她并不认同这种看法。
她说她似乎无法正常谈好恋爱,很多男友都觉得她不粘人,没有一点娇羞小女生的样子,总是被自己太过淫荡的表现吓到,进而觉得无法做到完全拥有她,于是只能悻悻然离去。
在谈恋爱的后期,他们总是疑神疑鬼地觉得自己有其他男人。
可是自己只是懒得联系他们,仅此而已。很多话都是废话,没必要花费精力聊。
但和沈砚的相处中,她完全没有见过他责怪的样子。
尽管建立了主奴关系,但两个人有时候甚至一个星期都不会出现一句问候。
部分时候沈砚出现的时间很刁钻,凌晨三四点,哪怕晴子再困也要爬起床